2015-09-22

說夢 (2015-09-22)

只記得其中片段。

我領著一朋友自大路走岔,走進草比人高,不像路的荒地,接連爬上幾層像是原始地貌如同建築物,在大地上一疊又一疊。回頭望去,乖乖,視野極遼闊,可觀望大海、周遭綿延草山、流轉雲海和五色天穹。[1]

山體覆滿濃綠修長葉片的草類,就像頭無比碩大的綠毛猩猩站在海角。我感覺在高低之間,有些像是防空洞、地堡的構造,確是有開窗的空間。正當更往上行,隱約見遼闊的臺地,忽然陰雲壓低不見天日,左前方、右前方各竄出一標恐龍,張牙舞爪來。我趕緊奪路而逃,倉皇跳進溝塹,正有個槍堡空間,便呆著等待風波平息。

上頭是一座頂級渡假村.恐龍肯定是有錢人看管園林的寵物。…還有許多因緣,到了渡假村去,容安頓一二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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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] 這裡有點像今年春季,迷霧中闖進山上果園的經驗,走上坡地再回折向下的視覺印象。

2015-09-12

紀事 (2015-09-12)

上午帶著第一盒上海片的最後兩張,裝一個片夾去一座宅子拍完。午後收到三盒上海,第一盒覺得滿冤枉的,結果幾乎不具存留價值,走過基本中的基本功夫這方面,乃毋庸置疑。曉得大片幅的手工是怎樣一回事,會裝片、拍攝、退片、沖片(罐顯),且有發現問題和心得,卻不是徒然。

白天陽光幾可謂炙烈,除了套冠布(仍是如昨,銀色),還披了以前使用的運動外套遮大部份機體,特別是皮質的廣角蛇腹,露天作業真夠辛苦的了。據說在高緯度嚴冬之時,別說颳風下雪,單是氣溫在冰點以下,呼吸都會在毛玻璃上結霜,克難得很。

兩個 takes,並不是兩張拍同一個東西。比較明顯加入 swing (前板/鏡頭優先),再次畫了個圖,上視和側視並行:
相機本身的軸線概念上是保持水平的,但是焦平面不見得是正好垂直於、正面對著目標 subject plane。首要保持水平,如此各樣操作的紀錄才有意義,然而實務上還是參考用;搖擺(swings)、升降(rise/fall)較有別於立足於天地間,相對平面的俯仰(tilt),後者和水平基準有極嚴格的對應關係。初始水平要是明顯偏移,倒不如什麼都隨喜,也就不容易理出個技術原則,那還要「技術」做啥?當然,大致掌握這些操作條件以後,「景觀相機」的攝影的確是有目的的隨喜;隨著心目中的 visualization reliased,除非為了教學演示,那些 technical data 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 contrast data 以利於 final print realization。

現在都有蓋頭,片夾開關也在蓋頭下,等沖出來看是否正常、不漏光。不排除在拿進拿出時,或在裝片之後沒保護好發生的漏光。至少,目前的標準是拉出片插的時候有蓋著,但冠布本身並沒有辦法完全阻隔光線。

應該還欠一捲 135 才會剛好用完 W27,主要還是沖頁片需要足夠液量,稀釋出一滿罐不算少。早些時的甚至想乾脆放棄,開新到的片裝起來用,看針對已知的問題做的改變有無實效,比較實際。報廢的、不想沖的片可以拿來定影測試嘛!哪那麼多 135 片頭。

2015-09-10

說夢 (2015-09-10)

為了什麼目的,到一個鎮子兜轉,前面的曲折已記不清。走在日式街區,類似中南部糖廠老宿舍的格局的巷弄,紅磚矮牆灌木叢,那邊幾個孩童卻不嬉鬧,像是「散步」著,悠閑地讓人不自在。在這時候,本來陰沈沈的天突降大雨,先頭幾滴落水還來不及反應,如傾盆下。大步踩著積水,尋覓躲雨處。

到一間文青茶館,紅木色系塗裝擺設櫃、桌椅、拼木牆壁。除了跑堂一個、一桌兩人並肩討論著什麼,沒見別人。我隨意看看室內裝置收藏,聽見那屋中央討論著一個名字:A。「A?你們認識 A?」A 似乎是個熟悉—但非私人的熟識—的名號,藝文界的前輩。其中一位起身斟茶,坐下,邊白了我一眼,道:「A 是我們的媽媽」。「真的啊!…」和他們少少聊了一會ㄦ,有個談得上的話題。

待雨停些時候,離開茶館,天空堆滿雲花,雲層微透出柔光。行程之一是要拜訪幾位老人,在坍塌半壁的村里集會所。此地是車站的背後,離鬧區卻是邇遠,簡直是城市的化外荒原。訪問結束後,繞過另一面,暮光之中約會幾個少女,他們是一個「工作組」,個體接案說是專做搬家、家管整理等等業務。商談半晌,敲定某月某日至 L 市清掃購置的一間公寓,工資若干。又約定稍過些時出發踏查,以便準備器材、清潔用品。

我在原地等待,過了一刻,幾位少女出現,另一邊又走過一票人,清一色是稍長的年輕女子。帶頭的走過來就指責我佔妹妹們的便宜,說錢該怎樣怎樣算的,竟是數倍於講好的價,簡直是單價乘以人頭。見我這邊一表現遲疑,大姊大使個眼色,左右立刻捉住手腳,亮晃晃的匕首擱在下頷,迫問是依從不,順了他們的要求就沒事…。

這是手放在胸口造成夢魘。驚醒且心神未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