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-11-21
說夢:海中島、獅子吼不友善大狗死 (2011-11-21)
剛發現自家的樓頂向下衝,稍繞繞就可以到位於小岬角上,一排牡蠣殼粉白牆連開圓拱的課室所在。以後上課可要方便多了。
抱著白貓上樓頂,推出小鐵門藍天大海,盡是高高低低,海浪圍住黃銅褐鐵顏色的礁岩。在左手邊稍遠處,那排白色課室,現在用作「外文系」教室,看上去倒像守備燈塔的營房。
放了白貓在樓頂自溜躂,我又下樓要把腳踏車搬上來,得意地想接下來只要車子擺上圍牆,就緒跨上鐵馬一躍落地。這下又想到如此是方便,去程豪邁洒脫,可回程該如何?總不可能「飛」上原處吧。這迎風房腳一側可是絕壁,無窗無門,甚至依著地勢不止三層樓高。
或者,每天都要重複著「搬車上樓」、「玩命上學」、「繞(原)路回家」,即便回程仍要走老遠的舊路也沒關係。
正當我費盡氣力抬十幾公斤重的車上樓頂,開門只見寵物白貓縮在一角,推車出才見一隻黑豹似的巨犬坐在不遠處,沒栓沒鍊的面目略顯兇惡。我招呼白貓逃命回屋裡,車子擋在身前,以為防衛。忽然一個人影出現在狗身後,黑色的剪影惡氣殺人。我連忙退回屋裡,車子也一併帶進,緩退。
臂膀倚著牆,壓低呼吸,陽光從門下漏縫鑽進。樓梯間黑得很,藉著這點光,我可以看到白貓警覺坐在稍低樓階上,黑圓鼓的眼睛關注著襲來的兇惡。我只能憑光影的消長判斷來人和豹子犬可能的作為,只是一牆之隔,還有一扇可暴力撞開的小鐵門。終於,我從門縫裡看見踏下一隻草鞋底,然後另一隻。狗,顯然坐在來人側邊。
我手抓腳踏車車架,就在門邊預備不顧一切和預想要闖進來的人狗拼了。外頭人開始踹門,泥磚牆裡鐵棒長栓看是擋不住,只待門破一瞬間粉塵飛揚手中這大鐵架子拼格個你死我活。我恨吶,哪兒冒出來的惡鄰偏來犯我。
怨氣在白日黑光一撞之後變成反撲暴戾。人不知給撞哪裡去了,狗失魂哀吠,像不實的獅吼聲,沒了憑恃的嘯鳴。手裡一把開山刀,將那豹子狗如殺馬犒勞大卸八塊丟給寵物貓啃食。白貓閃閃躲躲,又好奇。不一會兒上下沾了許多血斑。
(完)
2011-11-17
說夢:火災、上坡路腳沉重 2011-11-17
一、
(前脈絡佚失)
…夜幕中,在一般像監獄的學校,約四五層樓,牆上滿是藤類植物。不知何因何故,著火。我帶著人急取了消防水管和水車,繞著方樓跑來。下令「先放火燒了蔓藤,隨即再灑水滅火。」人員幾無訓練,動作一慢,火就滅不了。我眼見著白袍的印度小公主在樓頂受大火圍困,杯水車薪,小公主眾目睽睽之下(視角由旁邊高處所見!)跳樓即死。
二、
中午休息,下午還有三堂課,騎了腳踏車從K市學校回家S市吃個午飯。「約末半小時路程」,其實相距南北三百公里!一點半開始上課,我還看了會電視,十二點五十幾分洗把臉說要出門了。這時和媽為這件異想天開的魯莽事吵起來。最後出門時,媽還在屋裡喊「趕不上就不要勉強,慢慢騎就好!」果然是趕不上的。
三、
(透明玻璃屋,黃色彎曲欄杆,具現代感。腳踏車置於此,出入口邊。可見室外樹影麗麗,日光內外充足。發生話語或是人際衝突?)
四、
騎著上陡坡彎扭路程,至後像是用走的,但步履維艱,我像是身障人士,偏往地上看腳又踩在踏板上,比兩條腿走路卻更無力。一隊身心障礙病友前後一道走一段,他們說是出門郊遊的,正回到巴士去。我也經過他們的巴士,但沒有開口也沒有期待他們要載我一程。此時已經入夜,山壁映著冷冷月光發似白堊,植披覆蓋的側面,是尖又高尖的乾杉樹、蒼柏樹。好大一個彎彎過山腳處,爬上山側。沿途似乎全成了擺腿抬腳踏在逆行跑步機皮帶難以前進的恐怖感。...
極為沉重且難以記述;其後未及紀錄亦已忘卻。
(前脈絡佚失)
…夜幕中,在一般像監獄的學校,約四五層樓,牆上滿是藤類植物。不知何因何故,著火。我帶著人急取了消防水管和水車,繞著方樓跑來。下令「先放火燒了蔓藤,隨即再灑水滅火。」人員幾無訓練,動作一慢,火就滅不了。我眼見著白袍的印度小公主在樓頂受大火圍困,杯水車薪,小公主眾目睽睽之下(視角由旁邊高處所見!)跳樓即死。
二、
中午休息,下午還有三堂課,騎了腳踏車從K市學校回家S市吃個午飯。「約末半小時路程」,其實相距南北三百公里!一點半開始上課,我還看了會電視,十二點五十幾分洗把臉說要出門了。這時和媽為這件異想天開的魯莽事吵起來。最後出門時,媽還在屋裡喊「趕不上就不要勉強,慢慢騎就好!」果然是趕不上的。
三、
(透明玻璃屋,黃色彎曲欄杆,具現代感。腳踏車置於此,出入口邊。可見室外樹影麗麗,日光內外充足。發生話語或是人際衝突?)
四、
騎著上陡坡彎扭路程,至後像是用走的,但步履維艱,我像是身障人士,偏往地上看腳又踩在踏板上,比兩條腿走路卻更無力。一隊身心障礙病友前後一道走一段,他們說是出門郊遊的,正回到巴士去。我也經過他們的巴士,但沒有開口也沒有期待他們要載我一程。此時已經入夜,山壁映著冷冷月光發似白堊,植披覆蓋的側面,是尖又高尖的乾杉樹、蒼柏樹。好大一個彎彎過山腳處,爬上山側。沿途似乎全成了擺腿抬腳踏在逆行跑步機皮帶難以前進的恐怖感。...
極為沉重且難以記述;其後未及紀錄亦已忘卻。
2011-11-04
說夢:魚肉夢魘 (2011-11-04)
前作閣文「『旗魚舅』就是劍旗魚」,心目中所想像攤上的魚身,在溫暖的仲秋午後腐臭。
火把照明的地窖裡,我在斜上角看著板桌前的自己對那帶著鐵灰皮紋俎上肉,以大魚刀來回切剁;腐魚一邊化作鬼頭咒罵、連作釁語。我連番整齊橫剁下,再直向割,正剖開右手邊一大片,餘橫七豎八割得如切花魷魚。處境臭不可當。
魂神又回到一個溫暖的仲秋午後,當時我提著水桶灑水。舀一瓢,用力朝需要的角度和方向揮去,水自然以一個大銀弧落下,兼有閃花流星滋潤,「雨露均霑」即是如此。我是在逃離「現實」,抑或是在「現實中」,拿混著清洗魚肉的水澆灌家園。
這頭我朝腐魚怨道,旗魚實在買了不能放,量著要吃多少就買多少,才不至於再有這般辛苦、這般苦事。有個陰沉聲音回說,那你冰箱裡的(番茄)不也買了多日,怎麼就不怨,怎麼就不快些煮、快些吃完?
我嘆,連保留在心底的印象也要不安份,也要作怪。我根本沒吃牠,只是說了「劍旗魚美味!」看來那魚還有部份尚在人間未曾全消費完,還在受苦吶!魚靈不敢向漁夫索命,也怕食客,只好把牠的苦難發洩在部落客的夢中,如此冥冥一線牽。
至此,我真慶幸醒過來還能把這些紀錄著。
Subscribe to:
Posts (Atom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