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06-17

說夢 2026.06.06

阿爹帶我出國公幹,到某國A市,為了省錢徒步從港口走到市區。我看著前方萬仞玄武岩石牆倒抽口氣,心裡直怨歎:何苦來這一遭。

只見他西裝革履地手腳並用攀岩,至於行李箱什麼的怎麼上去沒交代細節,或者是另有開闢階梯蜿蜒爬上高處,隱約只見一段距離外,杉木林後目的地確像是個大都市。

郊外彎道上,聽著瑣碎嗚鳴,我知不妙,是野狼。果然隨後遠近出現狼群,跟著我們一路,警戒了一路倒是沒什麼摩擦。到一處熱鬧街巷,街轉角客店早聚集了許多人,白熾燈搖晃著,沿著長桌凳掛在人們頭頂上方。櫃檯後面約有十個夥計,個個看著都不好惹,黑皮衣、煙燻妝、銀角盤黑皮帽,板著臉收兌。

我們早先換匯的大鈔一不能付房錢,二不能吃飯,市面上都是用小面值的錢幣,櫃檯黑臉哥繃著一張臉,道怎麼外國客人淨是拿大鈔來換,給他添了許多麻煩,小錢差點要找不過來。

[沒有及時記下,後面忘了]

2026-01-24

苗58中斷,白布帆細路探險24.-25.Jan.2026

雖走過多次,總是有可以探險的東西和獨門玩法。午間走上苗58往內灣里白布帆一帶。經過葡萄專業區,鄉道印象中變得窄小,經過聯絡道彆扭地聯絡到140線繼續到白布帆社區和大橋。

「這不像是個鄉道的典型結尾」,一直有這種感覺。

於是回頭,拐上坡,路邊赫然見到里程牌繼續。爬到較高處路有收窄,停下瞭望溪谷和內灣景色,這時候大片暖黃色的葡萄葉構成主調,間有紗棚、柑橘和屋舍,比較不像街上連續的住宅。

岔路往上最後到私人宅院,一路楓槭。下方的道路路口堆了護欄,裡面路況極不適合動力車行駛,有積沙、有落石,實際廢止狀態。可能偶爾還有機車或搬運車通過,芒草才沒有完全吞噬掉這條路。步行走了兩公里多,到9 K一個轉彎處出現堆積資材,停止前進,折返。這時我完全確認這條路盡頭連接白布帆社區,現況完全不通。看來是到某處仍不時有人活動進出。

7 K到 8 K有輕微崩塌落石,上方裸露石壁估計二十公尺高。

跟大克山類似,楓槭風光好。芒草茂密卻仍有路跡。


此真正苗58應該是去程接近水官宮前上坡岔路。電線桿標誌「東安」。路徑自140可以望見。

葡萄區多家可以選購零售葡萄,可是今天身上沒有帶夠現金。中午在市場吃了素麵,也是來往多次第一次坐下來吃。一般都是太早到,吃過早餐還不餓,或是過午已賣完的情況。吃個麵真的是沒剩幾個子了。在市區沒有先提款準備一下,有點缺憾。

次日,從白布帆社區邊起始,踏上舊路。樹木繁茂,中低海拔和平地林鳥豐富。途中看到樟之細路文宣,解說文案讀得「已經廢棄的舊苗58鄉道這段路……」

路況對於健行者亦非容易,好在近日天氣乾燥,不致泥濘。舊線部分路基流失,踏過的土方應該是特意為「細路」敷設的。


挑沙古道和白布帆山標記。這是細路的一部分。

路上一如另段,邊坡造林,次生林林相在年末紅葉時堪稱優美,行至10 K 至9K間,昨日停止處折返。回到白布帆社區買蜜棗。緣由是跟著好幾人看熱鬧,知道白布帆早就「因故」沒有大片栽植楊桃了。現今最主要的果樹是葡萄、柑橘,還有棗子。

老闆說921時在北部,地震發生後回家,馬路柔腸寸斷不說,地面高低起伏特別嚇人。苗58作為山邊聯通道路當時就嚴重受損不通,只能走大安溪邊農路。140是後來才建的幹道。現在進出也都是由大橋橋頭的路口,或者幾條農路連接140,再轉往卓蘭或東勢或往中47內山方向。

2026-01-21

說夢 2026.01.20

我殺了全部的家人!
房子裡橫七豎八地倒著死人,沒有怵目的血跡,所見幾無顏色又不是全然灰階,更像是處在陳舊、褪色畫片中失神。癱軟,但是我感覺不像無助,不是懊悔,不是恐懼,只是納悶就像掉進一個沒來由夢境裡,夢裡人全死了,且還是我殺死的。
我不怕死人會不會活轉過來,就算會,也無所謂。怎麼殺的?為什麼殺?我全無印象和認知。死去的人除了不見父親之外,有母親、弟弟、一干姐妹。
我在房裡踱步,收拾精神,決定要自首。拿著平板搜尋警察機構的線上服務,的確有個「我要自首」,按下去跳出一串聯絡電話。
那頭接起來是一位小姐,我告以殺害多人要自首,他即表示自首光憑一通電話不能成立,須到警察局現場立ˋ案。「等等,我幫你聯繫某警官……。」
下定決心整裝出門,輕輕關上門,上鎖,自忖可能不再回來了。早晚肯定事發,不如早早處理完畢,或許能讓逝者體面些。從背後看著自己,還帶上上課的講義包,又或是要去上班做一些交代。腦子想法混亂,流竄著無數念頭。其中想到既然不是關到無期無日,要麼就是吃彈子,人生接下來算是都完了
走到派出所前面,門鈴響起,逕至值班檯正表明要自首、艱難地說出殺了幾位家人,鬧鐘將我從無邊的顫慄和無力感拉回現實。天沒亮的早晨,眼前和夢境一般不見顏色,卻是不用面對那「完了」死局式的自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