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07-21
說夢 2026.07.21
2026-06-17
說夢 2026.06.06
2026-01-24
苗58中斷,白布帆細路探險24.-25.Jan.2026
2026-01-21
說夢 2026.01.20
2026-01-11
2026CW03weekend 苗58內灣
2026-01-05
苗56關刀山探訪 2026.01.04
2026-01-01
2025器材敗家回顧
2025-10-03
說夢 2025.10.03
她的凝望裡,是他;她,也一路在他的注視中。兩人對坐,在這開往初識城市的列車上,他們兩人既是舊識,甫見面便各自牽扯出萬千情愫,那些酸甜卻只能往舊日去追尋。人倆奈何歲歲年年山水隔離,不相往來,再見好比陌路。似乎,兩雙黑洞洞的瞳仁吐露著真情。
直到站,同一個目的地,說起來是巧合,或者正像哪一齣套路走著,他們彼此靠近、頷首、無語試探。
「有空一起走走?」
「好的。」
「先到我家坐坐吧。」
「好的。」
一個午後,梳洗、茶水,言談交流少少,絲毫無關這許多年的闊別。正確地說,那些根本就無關於此刻。他倆自相遇,到彼此的臨在如此相近,也就止於此。若在當年,有好事者起頭說八卦,這光景真是「友達以上,戀人未滿」。
「差不多傍晚開始街上有活動,走,一起去湊熱鬧?」看看倆人並行,一路再無什麼言語,不刻意的碰觸倒是激起少少漣漪。
市集裡真是熱鬧,頭頂滿是大白亮燈泡,封街地方飲食攤、零食、百匯,他們邊吃著邊逛,倒也是平添不少平常話題。只去個洗手間,稍候一陣,卻覺得她…走丟了!?場景一轉,已經回到寂寥的單間。他撥了電話,另頭接起。
「你在哪?」
「我在轉運站,等一下車就來了。」
「好,等我,馬上過去。」
他全不看路,竟直直闖過大道向高塔所在去,幾次差點就要給車撞上了。
他焦急地搜尋那張獨特的容顏,及至找到時,他和她卻冷靜得很。
「要走了?」
「對。要走了。」
「我…」
她給他一個擁抱,是「深深」的、「暖暖」的擁抱,是兩人之間從來沒有過的,還不談他們真未曾有意識地牽彼此的手過。在這個擁抱裡,心花一瞬成永恆,不談即將的離別和離別之後的將來。
2025-09-16
說夢二則 2025.9.15
2025-06-02
Schneider Curtagon 28轉接記
Schneider-Kreuznach出品小片幅頗受好評的Retina-Curtagon 4/28 ,用藝能轉接環上Canon 5D Mk2,結果對焦無限遠位置‘’打板‘’。
我碰到的狀況是反光鏡掀上去,沒有復位;有聽到快門打開的聲音,但好像沒關起來。直到轉對焦環稍離開無限遠,一切如常。
結果可以推測數位機有依指定的時間通電曝光,至於被阻滯的其餘機械動作,就只能排除障礙後再完成。
Curtagon 28和Skoparex 35都陸續入手,目前也還有一台可用的Bessamatic,便少有測試單眼轉接的心。只是緣由Curtagon 28一直有個心念想要用作我的RF小廣角,或者用單眼機身加取景器,終是有得一試。
說夢 2025.06.02
2025-01-21
說夢 2025.01.21
夢在海濱。陰雲。
奇岩嶙峋,攀扶其上,雖不至於隨時失足,腳下距離幾層樓浪滔風波也夠腿軟。
有一岬角伸出海岸,與這一路岩壁平高,間有一巨廣蝕洞,形似一扇大宮門。更有一艘風帆船,古式樓船戰艦風格,多桅複三角帆的大船出現,正在穿過海蝕洞,駛往大海。
2022-02-03
2022除夕燦光寮-侯硐-四腳亭順記北宜行
今 2022年除夕不例外出行,雨勢暫歇。清晨到牡丹親水公園時只見陰雲四合,毫無轉晴氣象。我還有幾支XP2 120於二月屆期,須儘快消耗,自然不會採用 645 SLR。
更前日到四堵古道一行,當日清早抵達縣界公園,在車上裝了片少歇等雨勢減緩。直到十點前一刻才得動身。身上帶的是搭載奧巴 D.Zuiko 75mm 的 Airesflex,從安迪阿伯那邊收來數月未曾實用。
四堵古道自縣界往回新北方向起,有人工敷設枕木,以及碎石路,大致容易步行,只是連日天雨少人,路面有些小動物刨坑。行至北宜公路邊指標約十分鐘就此打住回頭,嘗試對一形狀有趣的鳥巢蕨攝影。
天!這陰暗的天色裡又在森林下層,老機的對焦屏上只是勉強有影像,而且僅限中央可以辨識,anastigmat viewer 不是四角失光而已。總之克難按了第一格-其實是無效的,容後敘說-之後,再拿小相機捉刀。2021-01-05
楊廷理古道出澳底 02Jan'21
牡丹車站—燦光寮古道—楊廷理古道—雞母寮街/土地公嶺路—北102甲—台二線/澳底。
元月二日趕早搭車到牡丹,一出車站就往老街方向亂闖,到慶雲宮後再折回站前,就踏上走古道的路。本意實在是走「石笋古道」接楊廷理古道,可是行前沒有好好了解走法,[1] 現場甚至連「楊廷理古道」指標也沒見著。遂跟著「貂山古道」指標走,想來稍後會有些眉目才是。剛過9點起行,途經路線圖描繪出個「前行兩百多公尺站牌岔路急右拐」的印象,根本不是這麼回事。
好容易抵達往貂嶺古道的路,不一會兒就是車道盡頭,轉為行山徑。入口有路線圖未再詳讀,心裡只有個等等要走個向右髮夾彎的想法。右手邊是溪流(牡丹溪),見一個缺口,若水勢小且可踏石拉繩而過,此時水量尚豐,有釣客悠然。過溪隱約一條路徑行過,我決定要在這裡「右拐」。
踏下幾塊岸邊石,溪水裡的幾塊石頭一看就不好走,更多的是淹沒在鞋面以上水裡的石餅。走三五步發覺無法涉水前進,決定倒退。釣魚大哥還叮嚀要小心腳下,問需不需要幫手,我答道決定回頭,謝過。才這麼一眨眼腳下真打滑了,便躺進水裡。幸好緊抓著繩子,很快站起僅得半溼,大背包避免後倒頭部撞溪石的悲劇。釣魚大哥說前面還有可過溪的地方,不用急。
回到路上,指標指著往前九百多公尺是水壩遺跡,就是沒有「楊廷理古道」這幾個字。想想就跟著走吧,放棄行程之前多少看看風景,實在走不下去就回頭。今稍回溫,一路細雨不很冷,水門構造上按了一個快門。幾人同路先過,整天遊程之中也就看過這幾人,後來更是前望後顧隻身孤獨。
古道走了約一個小時才見到指標,目前稱作燦光寮古道,接著稱為楊廷理古道。下一個點是燦光寮鋪跡(+30 min)。路況是普通的越野山徑,沒有特別的難度。高高低低走著走著,由於連日陰雨,道上積水泥濘明顯,鞋襪除了落水半溼,越多泥跡甚且有踏入幾近腳踝的深陷處。
曾有一段時間懷疑這路徑是否會髮夾彎折回牡丹步道起頭處?經過幾處溪水,有的稍寬,有的不過幾步,再後來不過一跨,然後林中逕流、水流溝道,全無繞回原點的跡象。至少已經走在楊廷理古道本線上,目的澳底的穿山路了。
抵達燦光寮鋪跡,有說明牌,有標示柱,遺跡之中僅存雜樹和勉強可辨的石堵。停留不久即繼續前行。
經過在此前後一老屋遺跡時遇到一條狗,起初還喝叱他,然後觀察到狗並無敵意,或許想跟著人走出山區,便招呼牠。狗兒腳步輕快地跟了一陣又跑開,遠遠咆哮幾聲之後再也不見,回歸山林去也,各奔前程。不多時(12 min)越過產業道路一小段,往黃吉祠有指標及路線圖。黃吉祠是現今產業道路旁的壓艙石壘成的小小土地廟,旁邊有一石碑,石碑上刻了字跡模糊判斷是獻錢人士芳名錄。古道繼續走祠旁行山徑,離開產業道路。下一個地標是距離 2900公尺的慈願寺,其實就在古道本線出口到雞母嶺街附近。
走入林間,青石錯落,左岔右塗。由路線圖示可知接下來要取左,但是很奇怪地登山隊路條突然一條也不見,最後有驚無險,路線可以以常理判斷,又或者實則有路跡又無阻擋者都可以走。
半小時後,「看到海了!」
正面迎接夾帶水氣的季風,步道又溼又滑,道旁忽地嗡嗡竄起一隻大虎頭蜂,嚇得我在上坡跌了一跤,開啟古道本線末段的下行溜滑之路。[2] 前面經過高壓線塔座,有的段落是斬倒比人高芒草闢出來的,有的則是長了綠苔的濕潤泥土路,普通登山鞋實在招架不住,綿綿細雨天氣在這裡即便穿著雨鞋也得分外小心。再四十分鐘後,在農家狗兒警覺的咆哮中終於結束血淚慘烈溜滑道。這裡可轉往雞母寮街及福安廟,然後接上北102甲。我是從此走產業道路接北102甲,路線相近,只是回歸「文明」。
此處(土地公嶺)仍是淺山丘陵地帶,多開闢梯田。事後了解這茭白筍田的地景似乎和雞母寮相近。不過十幾分鐘便走到縣道,後面還有得走哩。
沒幾步路轉彎看到紀念碑。接著還有路標往桃源谷往虎字碑…這是可以接草嶺古道的意思。
一直到文秀橋頭,兩條路交叉口有個亭子坐下休息,已經下午二時,超過預定進食的時間不少。看看是有多慘烈:不就是帶了些泥巴麼!?在 14:45左右抵達台二線,澳底國小搭791到福隆,在福隆車站趕上南下的列車。自此坐了許久,要下車時站起來才發覺沿路摔倒撞傷的腳痛得緊,得跛個一兩天肯定的。
攜帶的東西:
登山杖一支
三腳架、三維雲台一組
CL + CV21, Elmar 9cm, I-22
CL + Nokton40
Nikkormat EL + AF20
[1]〈雙溪.石笋古道(石筍古道)〉 ,Tony的自然人文旅記 [<a href="http://www.tonyhuang39.com/tony0330.html">LINK</a>]
[2] 有岔路山友指標台電保線路(前/右線)及楊廷理古道舊線(左線),今取古道舊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