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-10-25

說夢 (2013-10-24)

婚喪喜慶親戚往來,有人贈送三隻兔子,一白一黑一黃。兔子並無關籠(或於進門後釋放)接連趴定在半人高櫥櫃頂。

思索著要怎麼利用兔子,白兔和白貓養在一起,另外的放養在院子裡,但要先確認欄柵不至於放任牠們逸出。順利地撲獲白兔,先關在房間裡;有人送一盒「金針草」[1],正好先餵食。家人出門去買些胡蘿蔔。

我不知道怎麼照顧,也自上街,到獸醫院探問,裏面排滿人,只看到一幅兔子生理解剖掛圖。素聞兔子吃鮮蔬鮮草,即免供水,但還是擺個飲水碟子較好。擔心兔子便溺管制不了,定要速速知道照顧兔子的基本事項。

後夢見屋裡水管爆裂,漏水急急澆在床舖上,打溼了一大半。我痛罵屋裡某人怎不及時移開物品,心神因此甚煩躁。再去看了看閑閑趴定在牆頭的黃兔黑兔,離家上館子午餐。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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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] 約一指長度,滿是細葉、深綠色的植物,還開著橘紅色花朵,有些近似菊花類的形狀。

2013-10-15

說夢 (2013-10-15)

參加親戚的葬禮,不是去行禮而已,還要去幫忙。搭車(應該是公路客運)行進間,角落位子坐著個小老頭,不知怎的他要借我脖子上的 Zorki 瞧瞧。稍遲疑,便遞過去了。

我在旁邊講小心點別碰著了,還有,不要撥快門速度,會搞壞,搞壞要你賠修理費。還有還有,裏面裝著底片,不要打開來看。小老頭扳著照像機上下左右端詳,竟然一瞬間拆開背板,我氣極敗壞指著對方吼叫「跟你說不要打開來,又打開來是什麼意思?要你賠,要你賠啦!」其實我整捲都沒拍,曝光前後一段,過兩格仍可繼續用;一捲 Fomapan 也就百十元,小老頭漫不經心地掏兩張鈔票給我算是道歉。

目的地到了,下車就騎上腳踏車騎向墓地,後頭隨行的親朋兩人步行跟上。腳踏車速度快,看不清墳土堆之間有沒有路徑,只好揀坳處過,車輪側壓過幾座墳頭,邊自言自語「歹勢,實在沒路可走」。真的無路可行,只好在墓葬之間停下,四周全都是高高低低,生著半人高芒草的土丘。感覺慌了,忙反向衝將出去,橫豎逃出個生天。

遠遠看見二人走來,在墳區邊上,忙過去會合。慢行果然有蹊徑,水流風吹造就。過墳墓區到另外一頭有座寺觀,殿臺儼然。我和親戚長輩們在一間廂房討論喪事(其中有些小屁孩玩耍鬧事,還有「我」看到廂房裡的「我」,也許是不同身份。鬧的什麼事醒覺後不清楚)。

喪事祭儀是在廟裡的祭棚,隔鄰搭上幾個龕位,上層放著神主、書帛和祭品,下層以「我家的」來說,花束簇擁著一個頗為巨大的,火化過顯得炭黑的頭顱…。看著那個頭骨,我在開始拜拜之前心裡只閃過一句話:「怎麼這麼大頭?」

2013-10-09

說夢 (2013-10-09)

拖過一天,原本睡醒時已經不甚記得的,只剩下部份意象:

天色極其陰暗,但不是在雨中,我騎著小綿羊在一座路邊小公園載上一個小女生,這公園裡更是晦暗地叫人發毛。女生自己有機車,好像是故障了,停在公園的停車格。我來載她回家,回我家。

進門已是凌晨一點許,我看看牆上的時鐘指針,屋裡靜的,父親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背向門口,就在我看著這一切的時候,他起身走上樓就寢。女孩今晚就睡我的地方,一早還得趕著送她回家,路遠著呢。

我自己到洗手間,窗外透進灰暗墨綠調子的路燈,或者月光,這時似乎同時想著許多事情,一陣噁心,肯定是吐了一口血在水槽裡。天亮了,灰濛濛的早晨,在我發呆不知多久當中家人該把「她」送走了吧。對此,我感覺很不踏實,怕她沒真上車、上錯車,或者根本到不了目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