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-03-10

奔走無助的夢

沒幾人的長途客運車,

幾乎下不了車,即使前一站左右便開始準備,行李袋仍卡在狹小的座位上。竟然到了這城市,變成熱門的通勤車,全無前門上後門下的規則

街上,接待貓的屋子,女主人

郵局辦手續,自己

要把貓咪帶走,與屋子的房東溫存

在大街上

在郵局,有個女人以我的名義(為我辦手續),印鑑卡以及送金憑條沒有寫好,我趕忙到外頭,找到那大姊,不理會我

我問能不能我自己用自己的印章辦?

不知為何換了一個中年男性,他看我可憐,拿了一條炸土托魚片,咬了一口看熟了,放在碗裡給我吃。

人很多,入口有個老頭在抽煙。我抬頭看了禁煙標誌,問門外的駐衛警還是保全,你抓不抓那個人?他說,也別不給人家方便嘛。

不多久中午休息櫃台都拉下了,什麼也辦不得。

我回到大街上找貓咪,他正在不遠的雜貨店前停著,像是走到一半,嘴裏咬著什麼。

他說,要是我放了手,也不會跑到十二尺外

拉開鏽敗的貓夾,提起來,我們要回家了。

(抱著他,在凌亂的工業邊緣地帶,我站在違規停的車子後,一個灣溜大卡車倒看著有人,淨按他的喇叭,我只得貼上一輛的士沒關的窗,卡車過了連說歹勢,卻也無人在裏面。)

2010-12-04

說夢:「八月八」

大雨下得整路泥濘,甚或已積水成畦,我一路走得顛簸,走進蓋滿溼透黑色木板屋的村子。到「學校」去,須繞上一大段並經過鐵路,再過火車站,以後才能接上通往校門的大路。

在不像路的田野上,見一隊女學生著紅色服裝,三兩說笑前行。我不看她們,找了屋子之間的一條小弄,猜這或許可直達車站後方。站在這半坡上的村緣往下望,小孩子蹦蹦跳跳地經過大平台就到車站月台邊,似乎站後有人家,既然如此,有路可通是不錯的。

過了這一切,路愈走後來愈見開闊平坦,路右邊一座青色牌樓,往左則往「日月潭。」那牌樓後是一塊空地,四周許多高大的杉樹。我猜對邊上有途徑出去。

牌樓上頭的鐫字「明潭…,…主宗(?)…還赦八月八」,邊讀這門聯時,著紅衣的潑妖女正從背後掐著脖子。我想妖女是絕不可能放我的。還得等八月八呢?!

2010-05-21

怪夢三則,兩則夢見蜘蛛 (2010-05-21)

夢見蜘蛛, 似乎在表示不好的事情。

在自家門口, 外頭正下著大雷雨,抬頭看見閃電打下;門口上掛了隻光身體就比我的手掌大的藍黑相間大蜘蛛。時有家人在場,我卻是哀求般的求人別開門把蜘蛛放進來。門開了,門甩了一下,蜘蛛落在門外,我上前一步,狠狠吹口氣送走牠。



又一則,在不知何處,但像是一個觀察箱裡,我像是縮小了,在這個境域之中,眼前是隻巨大的黑母蛛,蜘蛛正在下蛋, 「據說」每堆下四百萬粒。下完一堆,走幾步再下另一堆。顯然我和下蛋母蛛同在一個觀察箱(或者是一個大溫室),是像個旁觀者,但感覺非常可怕,渾身起著雞皮疙瘩,也分不清是發涼還是發熱,如同在等死。



又一則,一個大概是推銷員的在介紹一款「小綿羊飛行器」, 大約和掃把一樣長而已,後置單引擎,續航力大概四十分鐘。我在旁邊圍觀的人群中,看著很有意見,不吐不快,說這東西還不實用。儘管嫌人家東西爛,我還是開了這架「小綿羊」,說是要去模里西斯, 中途得落地加油兩百七十幾次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