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01-01

2025器材敗家回顧

2025年剛過完,元旦這天背著三台小相機和一支古董單筒、Kowa 8×42出外晃晃。結果只有在汶水老街按了一格 XP2super,乃 Nikon S2 + Nikkor 3.5/28。

想著2025年已經多有收手,近兩年再花錢買的理應越是考慮再三的,下得去手且兼具收藏實用性的東西。略有打臉過去十幾年歲月裡虛擲金錢和光陰的天真。

最近的一筆是 Nikkor 28,走走看看的行程中,這個焦段緊要更甚於 21,而這個Orthometar-type 28mm 更是具有奇特的定位。從老蔡司到 Canon Serenar都出現過,但不是熱門採用設計。前兩年買到 Kowa 15×目鏡之後,便覺得orthometar實在是光學恩物,又不知道在何等情境下,尋求一顆 Nikkor擺上了花錢日程。一方面當然也是想讓 Contax機身多點使用機會,一方面已開始權衡LTM機身應當精簡,留幾台愛機自用外,贈予有緣人都是可以的,讓膠片的浪漫得以傳播。

噢,順便提一下28mm finder有一顆新買的 SmallRig出品、一顆去年入了Retina 4/28之後,買的銘匠finder。銘匠的可說又大又亮,做工還不錯,就是護眼鏡的膠圈容易掉失。SmallRig品細小許多,但以其體積來說實用起來也挺不錯的,質感也好。

少少往早前是一台 Nicca 巴納克機身,目的竟是裝 B,好來配搭 Summar 5cm。早在剛步入大片幅時,便有機會摸過別人的Leica III,卻是直到自己入手了Nicca後,才越發珍視這種古董大殺器。這種本真巴納克機的袖珍紮實,不是紙面上可以意會一二的,和Canon P前後的成熟型號比較,迷你而性能內蘊。

Nicca 裝片須要剪細片頭,以往覺得是荒謬無賴之舉,然而在這有其器物工藝歷史緣由的稍不方便之外,它能給使用者踏踏實實的操作和安心。誠然在這方面萊卡本家也是一樣的。任何調整必先快門上弦,對焦/構圖節奏先後互補,若過片速度不及撥桿式機構,其他則有過之無不及,它全然為了攝影技術的純粹存在。以鐵打的硬功夫技術服務於影像藝術。

Nikon F2 Photomic 買了。Nikkor-O 2.1cm 買了,為了Biogon情懷,也為了驗證到底Nikormat可不可以裝Biogon。我的機子是無法的,所以就搭F2啦。意外的收獲是獲得隨機的Avenon 21mm finder,又大又亮。

Nikkor-O 2.1cm好用惡用否?要我來說,是F2 太大隻也。估焦本不算太深奧,又是超廣角鏡,景深都足夠。難的是比旁軸機都要巨壯,帶著彆扭,操作起來其趣味是不錯的。

2025-10-03

說夢 2025.10.03

她的凝望裡,是他;她,也一路在他的注視中。兩人對坐,在這開往初識城市的列車上,他們兩人既是舊識,甫見面便各自牽扯出萬千情愫,那些酸甜卻只能往舊日去追尋。人倆奈何歲歲年年山水隔離,不相往來,再見好比陌路。似乎,兩雙黑洞洞的瞳仁吐露著真情。

直到站,同一個目的地,說起來是巧合,或者正像哪一齣套路走著,他們彼此靠近、頷首、無語試探。

「有空一起走走?」

「好的。」

「先到我家坐坐吧。」

「好的。」

一個午後,梳洗、茶水,言談交流少少,絲毫無關這許多年的闊別。正確地說,那些根本就無關於此刻。他倆自相遇,到彼此的臨在如此相近,也就止於此。若在當年,有好事者起頭說八卦,這光景真是「友達以上,戀人未滿」。

「差不多傍晚開始街上有活動,走,一起去湊熱鬧?」看看倆人並行,一路再無什麼言語,不刻意的碰觸倒是激起少少漣漪。

市集裡真是熱鬧,頭頂滿是大白亮燈泡,封街地方飲食攤、零食、百匯,他們邊吃著邊逛,倒也是平添不少平常話題。只去個洗手間,稍候一陣,卻覺得她…走丟了!?場景一轉,已經回到寂寥的單間。他撥了電話,另頭接起。

「你在哪?」

「我在轉運站,等一下車就來了。」

「好,等我,馬上過去。」

他全不看路,竟直直闖過大道向高塔所在去,幾次差點就要給車撞上了。

他焦急地搜尋那張獨特的容顏,及至找到時,他和她卻冷靜得很。

「要走了?」

「對。要走了。」

「我…」

她給他一個擁抱,是「深深」的、「暖暖」的擁抱,是兩人之間從來沒有過的,還不談他們真未曾有意識地牽彼此的手過。在這個擁抱裡,心花一瞬成永恆,不談即將的離別和離別之後的將來。

2025-09-16

說夢二則 2025.9.15

一則我家起火了,不清楚怎麼發現的,或是聽有人叫喊,一發現火勢就不小,在上面樓層,開門查看已可隱約感到熱焰騰騰。我抓起什物,並沒有帶著隨時出門的背包,而是一些自己以為重要的東西,並且抱起大白貓,白貓也不反抗,像條浴巾般趴在左肩上。及至撤到戶外,房子已成火窟,慶幸抱了貓咪出來,還有手上那幾樣小物,不由得捏緊一把。

二則看守所的重案犯人越獄了!我跟著小組頭頭循線抓捕,來到一所極大寺院。這裡空間大,巨柱多,大塑像多,不只要派人來回經緯排查,還要試探是否躲藏在中空夾層內,像是木柱中間或是神像裡面。

這是個法術的世界,我知頭兒有透視眼,便向他提議發力用神通來透視殿中可能藏匿人犯的所在。然頭兒並未發功透視,只是指了指一女子,要表演與我看:

見他輕輕步移至女子身旁,拿出零錢包,揀一塊硬幣,在女子後腦後比劃若何,邊唸叨著「某某,某某,你在嗎?」,並重複再三。說來也真奇怪,女子竟一歪頭,應道:「咦!我在啊。」頭兒遞過去那硬幣,像是給個獎賞,對方也開心地要接過去。哪知這下只是虛晃一招,瞬時間唐突換了一白紙片,女子卻也沒有露出不悅表情,便將紙片兜著走了。

「這次你照樣試試!」這是全要我施展表面功夫啊,我打心底覺得荒謬,忍著笑,暫時把抓捕犯人的差事放一邊,權當使個不知何方法術。當下便憑直覺靠近一支木柱,隱約楠木紋理之中蹲伏著一人。是的,我突然意識到自己有透視神通,趁著神通能者「灌頂」尚有餘力,我挨著柱子問裡面的人模人樣道:

「S KY A MON,SKYAM-MONI,你在嗎?」才重複兩次便有一陣模糊音聲從木頭裡傳出來「在喔,在喔,唷嘻」隨著一個半透明的人形跳了出來,巡捕隊一眾人抄起傢伙架住,逕行逮捕歸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