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-10-06

說夢:別人的姊弟戀和漂浮小漁筏 (2011-10-06)

(下午感冒在家昏睡。)

Y是我的好朋友,小我幾歲。

他還在念高中時我已經是大幾的學生。有一回去看他,約在學校圖書館門口見面,等了十分鐘。我按了簡訊說我到了,依然不見人影。又過了一刻我要離開時他現身了。

我們走在校園裡,周遭於我全無感覺,Y也只說著要到圍牆邊去,做什麼,沒講。

學校圍牆邊,大沙漠上一段孔洞鐵網,開一個小門,出來一位艷麗的女教官趕著一排學生。原來等的是她!待閒雜人等走開後,Y向這位女郎大獻殷勤,三人走出校外,照樣沿著沙漠裡的邊牆。

看得出來他們正處在姊弟戀中,我沒意見。

問我離開去哪裡?我簡單回答,也不用Y和他的女伴送我到車站。一路盤算著要怎麼回到寓所睡一覺飽。火車的接駁班次距離幾十分鐘,到了還得走路走好遠。另外一種可能,搭快車直接到距離幾站的停靠點,再來隨遇而安或許搭個計程車省腳力…。

已是傍晚,我走過小漁港。一條「???玖參貳號」停在泊道黑綠水中動也不動。這全幅五、六公尺長的小漁「筏」,敢情只是六十公尺大船的模型罷。前後艏艉都繫著纜繩,我注意的卻是船側的掛環,是一條自岸上拉著掛在船側底鉤,回馬再掛一圈的固定法。

毫無明確目的地,我解開這船底環,整條漁筏立時漂移,漂過去碰撞到水道邊的鐵皮屋、過來船艏又擦撞小碼頭。我想趁著船漂向自己時伸手拉住船體船舷,幾次不得,抓住了,再一手試圖掛回那底環。只是總沒掛成,似乎外海漲潮進港,船總又漂起,制不住。

既緊張,又疲累,又囧迫,我決定先走走,有力氣了再回來處理。

一條約容一輛車行駛的柏油路,我本靠著右邊走的,似乎走了數十公尺,遠方有個人迎面慢跑來,靠著他的右邊。我靠向左邊,不過多久那慢跑者經過我身旁,我則是作勢讓路到路腳。

回到碼頭邊,再次試圖掛回船底環。我左手伸進不透光、不透明的黑綠水裡操作,似乎水裡有隻手,或有一雙手摸索著我的手。感到此,我非常害怕。依然掛了好多次,未知處若有似無的躲迷藏讓我滿身大汗。持續了好些時,船總是沒有再自己漂走。終於,完成了,看一眼最後的夕照,海風吹體冷。

說夢:提琴滅頂記 (20111006)

阿P要我這回一樣演話劇主角,還問了問我帶來的家當有沒有可以讓劇組利用製作道具的,我大方隨他們去吧。

課目本來是很無聊,翹課率八成的說書。帶課老師其實不奸惡,但這堂課被認為不重要,參與動機又薄弱;在沒有強制機制下,這老師也無所謂點名這回事。

課室裡,鬼怪周巡、騎士披掛上陣走場。遞過藍色、金色打怪棒,結束一場獵龍傳說。

收拾道具清場,收拾自己的家當,我的琴盒是開的。沒有弓,琴無絃,甚至琴頭給鋸下,去做道具了。

「你們不會分辨喔!怎麼可以動我的樂器!」沒有人回答。

遇到一群白痴,心痛得很。

2011-10-05

說夢:相片裡老火車站機關車那片斷時光 (2011-10-05)

從一禎給某人的老照片說起。

凝視老車站月台上一輛好威武的蒸氣機關車,卻只有車身中間窄窄的一道鮮豔色彩凸出,正好是紅色的機件而不是鐵道塗裝,和畫面大多模糊失卻彩度大不同。這是怎麼做的?很久以前並沒有電腦軟體修圖,想想也不可能是特效;或者是這相片剛好中間一塊在收納裡給什麼壓著,其他地方都變質了,惟獨這一塊依舊保有數十年新鮮顏色。

我進入相片裡回到那時候,第四月台A側。

我下到鐵道上,機關車前側近處要拍照,忽然感覺在機關車頭或者危險,萬一鐵路的人開車,或是車子在軌道上滑動,或是身後又來一列來串聯,我不就要給撞死壓扁了?連忙退後在月台上。

退後幾步,見後面拉一節煤車,再後則是客車列。

不一會兒,周圍嚷嚷說要移位到第三月台。只見火車的大聲響,動輪起轉,列車也緩慢地動起來,不遠到定點又隨即煞住,倒車到停車位置。愣一愣,我為了要搭上這列車,也跟著跑過去。只是看著好長的月台,我曾一度想跳下去走軌道,又擔心自己爬不上去,可能會給火車撞死。還是加緊腳步經過地下道。

到了第三月台,天翻地覆似的列車周圍都是人,還有另一輛車拉著粗大奶綠色管線伸進車裡,伸進地下道,還拉往站房爬上屋頂。不知是「水肥車」還是「水泥車」,處處都是灰白稠漿狀液體,連車廂裡也不例外。

我得往前些,到最末節車廂。這冷颼颼的天,從不算厚的陰雲後透過的灰色陽光照入車廂內陳舊木質。擠了很多人,或站或靠,或坐或蹲,許多狼狽好似難民,也雜有不少著制服的軍人。我才當幾天兵,回家省親還正在假期裡。見官兵滿車,趕緊翻包袱裡找出兩張「營區外通行證明書」和另外一大堆學校申請的成績、證明書,等待檢查。一種緊張的氣氛蔓延。


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