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-10-04

說夢:沒有頭緒考音樂班大失落 (2011-10-04)

…牆上取下一袋冰塊,心裡恨恨地。一人走在路上邊走邊盤算著要先搭鐵路區間車,到高鐵簡易站下車,再搭高鐵走一站,經鐵路區間轉運。我現在正要去 T 市,參加入學考試。我是一個人離家出來說什麼也不讓,不讓跟也不讓管。

到了目的地考試主場在一間大堂裡。要考兩天,第一天還是學科和術科筆試,下午要安排第二天的術科主副修試場。中午休息有很多人拿出樂器來拉風,我拉開提包我的長笛還在家裡某櫃頭,什麼行頭也沒有,只好撥個電話麻煩家裡幫我把家當找齊明天來陪考。

第二天,各個試場有待考人數控管,多數考生們被要求待在大堂裡發呆準備,裡頭有不知道說啥的講演或是大官選秀女吧。家人都來了,總算把我的樂器帶來,還把白貓帶來,把老爺奶也請來助陣,一句責備倒也沒有,只是沒說一句遞給我。

等待大堂裡,說管樂組不分主副修,下午都到某某樓某某室準備考試;鍵盤組鋼琴考生,也是不分主副修,在另外的小演奏廳。我問了是公開的讓人旁觀,還是只有對評審委員?答案是叫號秘密考試不公開。

我不煩惱長笛,倒是慌了毫無頭緒我的鋼琴主修要表演什麼?還問了老娘我主修彈什麼?她說忘記了的話,就自己想要彈什麼就什麼吧。



在大堂裡除了講演,還有類似準音樂會的排場。我還頑皮地出來,捉了白貓帶進去放牠自己走,一陣騷動。有人厲聲要我把貓帶出去。

管樂組有位小姐說了,你們長笛的呀,都要加上B足管才能進去考。這還了得!只好央父母趕緊花錢湊了一支。



考完了吧,已經沒了考試感,到休息區看見電視屏幕上說直笛裂開就不能用了。我拿出一把高音木簫,咦,裂了半支,好在我還有準備另外一把,平時沒在用的。



現實裡我不會木簫這一行,只是年前曾承新奇買了一把漂亮的Yamaha膠管高音木簫。本意是要一把Baritone還是Tenor的,才能顧到韓德爾奏鳴曲的音域。  高音笛實在太尖銳,拜託,比記譜還高八度耶!這一段應該是表現冷落了這把樂器的遺憾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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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一度想要玩木簫,玩 Händel, G.F., Elf Sonaten für Flöte und Basso continuo. Kassel: Bärenreiter, 1995ff,樂譜有了,興趣了了無疾而終,用讀的比較快。

2011-10-02

說夢:筆記本、剽竊、天才小畫家的怒吼 (2011-10-02)

起先是說在筆記本滿滿的草稿寫了一本書,還在作發表前的審校。後來又說是編譯,從一本講文藝的老書來的,要捨去末後大概三四十頁的劇場景、樂譜手稿介紹。那手寫五線譜簡直似拓片,勉強能夠辨認線和點,底色全是黑的。顯然只是擺著做樣子,以為和潘諾夫斯基講杜勒、傅柯講啟蒙時代一般總是附個圖,這要認真早就騰個清楚的印刷體了,黑七馬烏的要給誰看?可是,可是,細細再讀,我以為還是得全部「編」入將出版的書冊裡去。

不連貫地夾了一幕我(再度)面無表情地指使影印人員從第幾頁印到第幾頁停。

我的「書」還有另一篇長論文一起構成但夢沒有仔細交代。

隨身帶著筆記本,有細碎時間就處理。

和一群年輕人搭手扶梯到都會中心的綜合商圈。裏面的大演講廳開課,讓一個天才畫家小男孩對滿堂講演。我和一群女孩在演講廳旁的一間透明小討論室裡,手邊各自塗塗寫寫;有的自己交頭接耳,好像在玩什麼遊戲。天才小畫家從她們背後拉開門出現,怒目訓斥好長一頓沒教養後離開。

經過這夢醒來頭很痛。

2011-10-01

說夢:奇怪的制約問答題

我在一間討論室裡。討論室也就是教室,陳設簡單,或有個大白板,中間寬闊的長桌周圍放了椅子的教室。這間教室位在高樓,旁邊有窗可透出看到附近的公園大樹、菜圃、住宅等等。

我在這裡做什麼呢?好似在考試,只有我一人。沈寂一陣,考試題目也不甚明瞭,但接連幾個問答題的暗示讓我全無繼續的意願只想逃走。

問答題的問題是什麼,已不復記憶。提問方式是自由不設限的像是意願統計調查,但只有限定的四個答案出現在白板上,答題就選擇其中一個。這四個答案分別是白色、青色、橙紅色和黃色的長方形。我只記得青色:「我正受到官方壓力」、黃色:「我正在超自然的恐懼中。」

崩潰前拿到的最後一題,「這座學校,尤其是你現在所在的教室,因為處在超自然時空交會處,且曾為亂葬崗,時常不安寧。你同意這個敘述嗎?」我毫不猶豫地取了黃色答案,並且由這問答間的暗示感到極端驚恐,可就是出不去離不開。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