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隨著眾人前行,沿路走去。街道邊開了整排的店家。路邊聚落的盡頭是個市場。在騎樓下可見幾個搬了椅子朝街坐著落寞發呆的老人,和一落落帶著小兒,擺出狐疑表情的婦人,走上溝樑,經過我的身邊,眼神仍糾著行遠陌客。
前頭的人們是為何而走?而那些是誰?天曉得。
我走在店家的騎樓間,一路如此,不想竟被訓斥非不得已才走騎樓。必走馬路上的原因是「騎樓不乾淨,會污了鞋。」
走至傳統市場一隅邊上的魚攤,隨口講了攤主大娘手裡「誒,鱸魚」,他加緊動作殺好魚,丟進鼎中燙熟,隨即繼續其他的工作。我側近問了:「那條鱸魚是要給我的?」—「是啊。」—「欸。」我便買了鱸魚和一個魚頭,走了。不想說出口便得買下,指指點點也要算帳。
手提著買來的魚,我正走向一個少車流的大圓環,或者,一個高地上的車站站前埕,全鋪了柏油。中間有個不高的構造物,是什麼藝術吧。像是用鐵條為骨架,上覆各種顏色的物件,整個而言又像個豎立的飛彈待射。日頭不大,這時像是清晨,陽光從住宅屋頂參疵透過,天早已亮藍。
走近埕中,那裝置雕塑腳部有兩個垃圾桶,一則為藍標、一則為紅標。桶身並未觸地,是裝設在桿柱上的。我忙著啃食手中的魚頭,湯汁淋漓。一旁路人甲瞪著我,也無暇難為情自己的粗鄙。就著垃圾桶上,我好容易把市場買來的魚頭都給啃完了。原不是要買鱸魚回家,作清蒸或煮湯的莫?鱸魚何時吃掉的也不知,只印象殺得乾乾淨淨,去了骨的兩半魚身煮得也恰巧。
等著巴士不來,忽然來了一輛,卻不是可以搭到我的目的地的車。車上全是理了短髮的阿兵哥,正要去營區歸假的。和我一道還有幾人,可我不知究竟他們是否真和我一道,總是沒有上那車去。也有人喃喃道車班目的地,卻是站在原地,似失神了。
我想道:「既然等不到車子,不如自己開車去吧。到時怎麼走再做打算。」似乎,我是要去某個中點站(「某地」),還有別的,模糊的交通安排。於是我開著車,一切要先到了某地再說。
我是恍惚的,也像是忙著盤算到了某地後,要如何如何繼續旅程。
走上一條極大、少車的郊外道路,正接近路口時,我想我的方向是綠燈的,正要繼續前進,看見左邊大道來車毫無減速,右方老嫗自行車又搖搖將至,欸,要出車禍了。我沒即時煞車,也不踩油門,竟是全放著自動車慢走,左車仍高速衝過停止線,呼嘯彎過我車前。自行車飄乎離去,啥禍也沒造成,咋像一場神蹟。
Fin.
2011-06-11
2011-06-01
史地旁白的怪夢 (2011-06-01)
【旁觀】
我(誤)給大隊清兵押著前往流放地,眼前昏天暗地,看來有許多人屈身受罪於此行伍中,簡直就是一師犯軍。
有個漢子帶著玄黃面具,兀地走來,就一把支起我,低聲囑咐快走。兵卒大湧而至,刀影火舌之間,漢子橫槊力戰,也迫得兩個滿州勇士帶馬連連後退。
就這樣,隻身飄盪至山東濱海。
【神州地圖】
為防備夏季颱風水患--時菲律賓、南海各省正遭遇強風襲擊,曾[以京津而言]近至4800公里之譜--濟南府東北為圖格魯郡王建府所在,再者還有兩處皇家行館。這些官方建築的外牆都是紫色,極好辨識。(誤點很大,這些不知是哪些拼湊來的入夢)
【街坊】
一處比諸官衙小多了的洋院,間疏鐵欄杆裡庭中花草整齊,門口一塊暗淡的銅牌寫著什麼,許是外人領事館吧,畢竟不如華夏大度。
我(誤)給大隊清兵押著前往流放地,眼前昏天暗地,看來有許多人屈身受罪於此行伍中,簡直就是一師犯軍。
有個漢子帶著玄黃面具,兀地走來,就一把支起我,低聲囑咐快走。兵卒大湧而至,刀影火舌之間,漢子橫槊力戰,也迫得兩個滿州勇士帶馬連連後退。
就這樣,隻身飄盪至山東濱海。
【神州地圖】
為防備夏季颱風水患--時菲律賓、南海各省正遭遇強風襲擊,曾[以京津而言]近至4800公里之譜--濟南府東北為圖格魯郡王建府所在,再者還有兩處皇家行館。這些官方建築的外牆都是紫色,極好辨識。(誤點很大,這些不知是哪些拼湊來的入夢)
【街坊】
一處比諸官衙小多了的洋院,間疏鐵欄杆裡庭中花草整齊,門口一塊暗淡的銅牌寫著什麼,許是外人領事館吧,畢竟不如華夏大度。
2011-05-28
三段夢 2011-05-28
【入境申請】
在某代表處填寫延宕數月的入境申請函,對於「理由」一項老外認為我交代不清。原來是敘述得不夠密實,句句之間可都要咬正。於是我說no, no, there's gap between the cultures and in the terms you never realise it in the way we do think; it's like we don't do so in your way.* 奇怪的是夢裡在堅持什麼跟什麼?要怎麼寫資料就寫罷,扯什麼?結果入境申請仍未完成,歸檔下週再續…。
*夢裡怎麼講的,頗難回溯切實
【航空器驚魂】
趕著到機場。看行程是要經過日本的__再飛到美國本土。一上飛機我急著上廁所,上到一半飛機開始動了。解決後我趕緊摸回座位,也沒有空服叮囑「請儘快回到您的座位上,我們正準備起飛」。機艙裡坐得疏疏落落,也頗無聊,身上也沒有帶著書籍。呆了一會ㄦ便從後一排摸出自個行李袋,翻翻裏面帶了本Franz von Kutschera的《語言哲學》(Sprachphilosophie. München: Fink, 1975),便取出來聊解長途飛行的鬱悶。可飛機並沒有起飛,倒是開上公路去了,翼展七十公尺的傢伙橫衝直撞。這邊加速,那邊左拐。車速漸慢前頭塞車,空姐走上前頭,帶著乘員齊聲呼「噹噹噹噹噹」,車陣便應聲分開,這樣子放飛機過去了。路上顛簸得很,不知是路面差,還是飛機坐起來本就如此,和市公車無分軒輊。再一會ㄦ,到了一座大建築前,似乎是火車站。前面萬頭鑽動,穿著火鶴紅的衣,帶著同色的帽,據說是在排隊等廁所。空姐再走上前頭,大呼「噹噹噹噹噹」,這次我也出大聲幫腔「噹噹噹噹噹」,要不飛機就要衝進人海中了。但人們卻不見散開,飛機也像是要衝入前方建築的大堂了…。
【樂器展】
小學禮堂中有個精緻的樂器展,中間圍起兩款直立式鋼琴,同樣都半高造型優雅的,花花琴鍵不知是仿什石材。標價卡寫著一萬出頭和8千不到。彈來手感「很不錯」,音色也「很不錯」,沒有癟癟的音箱味。這樣的價格,是不是一般人都買這些琴就好了?只是它們耐不耐用還滿懷疑。旁邊有好大一區擺設近代以來的名長笛。展示檯旁邊擺了個螢幕,裏面影片播放純金長笛部件的製作。師傅拿起比巴掌還大的金塊掂量掂量,就著一塊(砂紙)磨下金粉,再用焊槍在金粉堆上燒灼。特殊的技法我看不來,只見師傅手法一出,溶化了的細碎黃金「唬」地四散,在桌墊上成為放射的許多細金線。再熔化一次,手起後小部件(小柱、彈簧等)便都成型了,大概在何時應用了模型罷。
在某代表處填寫延宕數月的入境申請函,對於「理由」一項老外認為我交代不清。原來是敘述得不夠密實,句句之間可都要咬正。於是我說no, no, there's gap between the cultures and in the terms you never realise it in the way we do think; it's like we don't do so in your way.* 奇怪的是夢裡在堅持什麼跟什麼?要怎麼寫資料就寫罷,扯什麼?結果入境申請仍未完成,歸檔下週再續…。
*夢裡怎麼講的,頗難回溯切實
【航空器驚魂】
趕著到機場。看行程是要經過日本的__再飛到美國本土。一上飛機我急著上廁所,上到一半飛機開始動了。解決後我趕緊摸回座位,也沒有空服叮囑「請儘快回到您的座位上,我們正準備起飛」。機艙裡坐得疏疏落落,也頗無聊,身上也沒有帶著書籍。呆了一會ㄦ便從後一排摸出自個行李袋,翻翻裏面帶了本Franz von Kutschera的《語言哲學》(Sprachphilosophie. München: Fink, 1975),便取出來聊解長途飛行的鬱悶。可飛機並沒有起飛,倒是開上公路去了,翼展七十公尺的傢伙橫衝直撞。這邊加速,那邊左拐。車速漸慢前頭塞車,空姐走上前頭,帶著乘員齊聲呼「噹噹噹噹噹」,車陣便應聲分開,這樣子放飛機過去了。路上顛簸得很,不知是路面差,還是飛機坐起來本就如此,和市公車無分軒輊。再一會ㄦ,到了一座大建築前,似乎是火車站。前面萬頭鑽動,穿著火鶴紅的衣,帶著同色的帽,據說是在排隊等廁所。空姐再走上前頭,大呼「噹噹噹噹噹」,這次我也出大聲幫腔「噹噹噹噹噹」,要不飛機就要衝進人海中了。但人們卻不見散開,飛機也像是要衝入前方建築的大堂了…。
【樂器展】
小學禮堂中有個精緻的樂器展,中間圍起兩款直立式鋼琴,同樣都半高造型優雅的,花花琴鍵不知是仿什石材。標價卡寫著一萬出頭和8千不到。彈來手感「很不錯」,音色也「很不錯」,沒有癟癟的音箱味。這樣的價格,是不是一般人都買這些琴就好了?只是它們耐不耐用還滿懷疑。旁邊有好大一區擺設近代以來的名長笛。展示檯旁邊擺了個螢幕,裏面影片播放純金長笛部件的製作。師傅拿起比巴掌還大的金塊掂量掂量,就著一塊(砂紙)磨下金粉,再用焊槍在金粉堆上燒灼。特殊的技法我看不來,只見師傅手法一出,溶化了的細碎黃金「唬」地四散,在桌墊上成為放射的許多細金線。再熔化一次,手起後小部件(小柱、彈簧等)便都成型了,大概在何時應用了模型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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